摘要

后现代哲学对确定性的消解影响了我们对确定性的态度。杜威并没有像后现代哲学那样拒斥确定性,而是利用实验科学成果积极改造哲学,把传统的知识、理性与被传统哲学贬抑的行动结合起来,使知识成为指导“情境”克服的手段和工具。哲学的目的在于在活动中寻求人的安全与和平。人的本性不在于先验性与固定性,而在于创造性活动。在本体论上杜威不同意传统静止的本体论,而是在本体论承诺意义上把本体归为人的活动。他的建设性的态度对于我们理性地对待后现代哲学有着深刻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