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康斋以虚灵澄澈的心理解圣贤,相对于两宋的儒者对于心理、理气关系的形而上探讨,他更关心如何去除私欲,回归心灵的本原状态。他采用了读书和居敬的方式,克治收敛身心。与此同时,心的虚灵澄澈又令他追求自然洒脱的境界。二者在他的工夫论中构成了一种内在张力。这可以看作是二程之间本体和工夫论差异的体现。正是这种张力促使陈白沙感受到心与理不能吻合为一,开启了明代心学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