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勃朗特姐妹把哈沃斯村贫瘠的高沼地作为徜徉和梦想的浪漫之地,而来哈沃斯村凭吊的"文学朝圣者"则进一步将其浪漫化。浪漫色彩将贫困转化成了抒情诗。但面对同一片地理,盖斯凯尔夫人却像一个经济状况调查员那样计算它的每条溪流、每道山梁的经济价值。这种计算性的眼光,当然不是一个浪漫主义者的眼光,却也不是一个资本家或者政治经济学家的眼光,而是一个关注贫困问题的基督教社会主义者的眼光。不过,乡村浪漫主义通过赋予贫瘠乡村以"象征资本",使之对那些追求"浪漫"的中产阶级男女产生了吸引力,最终证明自己在解决乡村的贫困以及工业城市大量流民返乡问题上是一种更有效的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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