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很难说王安忆是不是上海女人的脸相,宽额高鼻长手长脚,听人讲话常常伸长脖子,却把情绪藏得很深。不笑的时候简直肃穆,大概是常年以笔作犁在格子田里劳作的关系。王安忆长年保持着旺盛的产量,也不断变换着写作题材和写作方式,德国汉学家顾彬说,王安忆写作是神经质的,根本不能停笔,自1979年以后,没有人能像她那样写出这么多值得严肃对待的作品。这种对待写作的方式,仿佛是她与自己,和读者达成的一个契约。之前去香港书展,她先讲了一个关于读者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