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先秦秦汉社会是一个高度认同集体身份的时代。这一时期的集体身份主要表现为宗族身份、家族身份、社会身份三个方面。通过《史记》,尤其是《太史公自序》,我们可以看出司马迁对这三重集体身份的高度认同,但对个人身份即个体主动性却相对忽略。司马迁重视集体身份、忽视个体主动性,既是他本人在晚年自觉痛苦的原因所在,也是其自序的重要特色,同时还是中国古代自序篇幅短小并且没有出现长篇自传体著作的重要原因。相比较而言,古代西方文化则在重视集体身份的同时,也不忽视个体主动性,这是古代西方能够持续产生具有重要影响的自传体著作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