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转眼,小豆包已经五年级了,正是我第一次读《红楼梦》的年纪,可她捧在手里的,仍然只不过是《加菲猫》。这句话里暗含的“偏见”显而易见,它暴露了我的阅读趣味和履历。童年的阅读经验,总是让人难以忘怀。时至今日,我仍然记得当初逡巡在爸爸书架前觑到《红楼梦》的情形:平装本,青色的外皮,瘦瘦的四册,整整齐齐并置在红木的书架上,带着某种清俊的气息。自己书架上的书读完了,就惦记上爸爸的书架,这样的故事想必是我们那一代孩子的共同经历。终于有一天取下来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