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城市里的精灵我很小的时候,不知为何就学会了"鼠妇"这个词。但真正对鼠妇产生认识,是在初中的生物课上——一个培养皿用纸盖住一半,放入鼠妇之后再置于光下,结果鼠妇全部躲到了有纸挡住光的那边。鼠妇一直生活在我们身边。不管你家住单位的家属大院还是胡同大杂院,鼠妇都会是记忆的一部分。我对它的记忆是20世纪90年代路灯温暖的颜色。夏天的路灯下总有人围在一起打牌或者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