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九十多年前,我穿越大半个中国,在风雨飘摇中历经艰难,九死一生;九十多年后,我回到了久违的熟悉的故居。我是故宫的一件文物,是千万兄弟姐妹中一个不太起眼的青花瓷瓶。窗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枪炮声,隔着厚重的玻璃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喊杀声响彻云霄。我身旁的兄弟姐妹们都议论纷纷,我掀开玻璃盖,跳到窗边,一幅悲惨的画面呈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