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暴力作为战争的本质属性是权力主体间的一种特殊的交往关系,在形式与内涵上受到技术的调节与塑造。技术在存在论维度上蕴含着一种超越性的“暴力”(Gewalt)意向,这种意向构成了暴力能够被技术建构的基础,使技术在发展演进中不断开辟着暴力的时空边界。同时,技术的演进也迭代着人们对暴力的理解,核武器的出现与运用使暴力经历了从“杀伤力”向“控制力”的内涵转变。在军事技术的效能愈发可控的背景下,战争在目的、时间、目标、规模上也变得愈发可控,这种可控性的提升并不意味着战争暴力性的减弱,而是暴力的对象从“生命”向“生存”的多维度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