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打小时起,萦绕在我耳边的便是这样婉转悠扬的旋律,听得多了,便也能即兴哼唱几句,不过终归是不能登上大雅之堂的。因了那时身边有一个"戏痴"爷爷,才得以与戏曲结缘。爷爷嗜戏成瘾,成天在腰间挂一个收音机,无论是散步,还是湖边垂钓,抑或是和一帮老爷子坐在凉亭下喝茶聊天,都忍不住要放一段听听。有的时候,我像小尾巴一样跟在爷爷身后,也扯着嗓子来唱,引得一群老爷子咧着嘴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