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老楼外的晾衣架早已是空荡荡的了,而吊兰新生的浅绿色小芽却往下垂了又垂,在清风的帮助下有一搭没一搭的瞄着楼下人的午饭。阳台上晒干货的竹匾随意地立着,窗台上趴着一只熟睡的老猫,惬意地翻着身子。此时此刻,那棵柿树,却没了。那是一颗老柿树,枝干粗粗的,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绿意。它每年都结柿子,红红的果实,像西天边上摇摇欲坠的太阳,甜了很多孩子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