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团体格局和差序格局是贯穿费孝通思想的线索之一,其早期和晚期著作中对两者公与私的评价发生了改变,从中可以透视出晚年费孝通对文化自觉的思考历程。在这一过程中,费孝通通过吸纳程朱理学把差序格局改造成"新差序格局",并进一步提出把社会科学纳入理学体系中。但费孝通晚年也意识到其中西学术根底有所缺欠,从新近发现的佚稿对韦伯的解读中,可以窥见其文化自觉中"不够自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