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回到老家木镇,看到老屋的墙上还挂着一把像月牙的镰刀,逝者如斯,缄(jiān)默无声。父亲不在后,镰刀也失去了生意,只木把上的油汗还在,铭记着主人当年的恩遇。在割麦前的春夜,躺在床上,隐约听到村外的青蛙叫。有农谚:蛙子打哇哇,四十五天喝疙瘩。从青蛙叫到掂(diān)镰割麦,是一个半月。麦子拔节或扬花的夜晚,父亲会披件夹袄到田野里,坐在田埂上,随意扯一把草垫在屁股下,也不管那草的干湿。那时的夜极静,有时星子就像要落在怀里。没有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