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物色》篇的位置是否合理,学界至今难有定论。考察"物色"内涵,审美说、辞采说、佛色说、景物说都有一定缺陷,其确切内涵为在岁时节候影响下的可供视听感知的外物形态。《文心雕龙》通篇皆有"创作论"特色,将《神思》至《总术》的十九篇定为"创作论"容易发生混淆,其严谨表述应为创作"术论"。《物色》以物为主,与创作"术论"中的作家主体创作的论述角度有较大差距,不应混入"术论"篇章之中;其与批评论各篇有共同的影响论和评价性特征,在"岁—物—情—辞"的写作生成机制中,描述物色对创作的影响,因而《物色》更近于批评论。批评论各篇在结构上对应"天、地、人"三才观念中的"天时""地利""人和",《物色》篇的"地利"体现为空间"物色"的"江山之助"。由此可知批评论五篇是不可分割的整体,《物色》篇位置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