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我打开家门,只见他怀抱着一个大纸箱子走进来,连带着一阵十二月末的寒风。他——我的父亲,明显有些吃力了。他脱下军绿色的外衣,露出里面洗得有些脱色的卫衣,换上了跟我炫耀了多次的“极温暖”的棉拖鞋,冲我一笑,说:“你的新书架来了。”然后他转身去洗手,回来时拿着一把剪刀。他把箱子上的胶带剪开后,便把箱子拖到了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