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周颂》的诗篇并非全如《毛序》所为"告神明"的献祭乐章,而就那些献祭神明的诗篇看,也不是所有祖宗都有得到祭祀献歌的待遇。《周颂》祭祀诗在祭祀对象上有两个中心:周文王与后稷。献颂周文王,是因为"文王受命",祭祖诗篇宣明这一点,其意义有两方面,其一为确证西周王朝的法理基础,其二在凝聚众多文王子孙和那些殷商遗民。献歌始祖后稷,歌颂其"立我烝民"的功德,则是有意把周人的历史与尧舜的文明统绪相连,从历史的维度确证周代统治的合法性。由此,古老的祭祖之礼,嬗变为新的礼乐文明的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