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语》与《阅微草堂笔记》涉及吕留良的文学形象描写大相径庭。作者选择吕留良案件为文学材料的动机不同,其间接原因是纪昀"法严考辨"与袁枚"性灵自由"的对立,直接原因则是纪昀奉君于朝与袁枚夷旷在野的差异。这背后显示了在朝集团与在野之士之间的张力:《子不语》中袁枚是为士人群体发声,纪昀在《阅微草堂笔记》中则是为皇权话语正名。吕留良文学形象的分裂,代表了两人立场的根本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