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空间阐释的多义混杂,使厘清空间概念图谱和演化轴线的理论任务尤为重要。19世纪之前西方哲学关于空间的概念谱系有两种“错视”:一是“近视”歪曲的空间绝对论,以自然科学作为标尺,过近地聚焦于客体表象,将空间理解为物体存在的形式,先于物质实体而存在的“容器”,把空间的意义化约为物性。二是“远视”幻想的空间相对论,以“场”代替“物”的概念,过远地投射于主观意象,认为空间是由物质间的关系体系组成的作用场。后者将空间还原为并置关系或知觉观念,投注到心理构想的抽象世界,遮蔽了物的多样性关系。为了矫正空间绝对论和空间相对论对峙形成的自然主义或经验主义空间短视,马克思批判旧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强调实践对建构世界的重要性,以实践为内核的“社会空间”概念成为新的理论增长点。继而,海德格尔、梅洛-庞蒂等理论家打破传统空间阐释的羁绊,以人的生存为源始性奠基理解空间,空间的哲学释义出现新的转向。空间叙事的范式转移,为中国式现代化和城镇化建设给予了理论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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