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何当共话心中情,却是阴阳两相隔。听了他的述说,我迫切想记录下来。山一程,水一程。对归心似箭的他而言,这次归途是那么痛苦。手心紧捏着家那边发来的电报——母病重,速回。冷汗不知何时模糊了字迹,寒意也不知何时湿润了他的眼眶。风吹散空气中最后一缕温暖时,他到家了,可最终还是未见到母亲最后一面。母亲走了,很安静也很牵挂,以最好的姿态走完了她沧桑一生中的最后一程,很幸福也很孤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