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走出前期哲学中存在的形而上学困境,海德格尔在后期思想转变中以“语言”为凭寻找更为源始的居有;通过对中国道家尤其是老子之“道”的引入与转化,海氏将本质的语言定义为“寂静之音”,其向自身展开的运作即为“道”;人为语言所用之最纯粹的“言”则是诗歌。这一系列诗意经验的延展与老学密不可分却又有所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