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界一般认为宾四先生最大的贡献在史学,包括学术史、思想史和文化史,研究者也多侧重于此,而忽视了作为一代通儒的宾四先生在语言文字学方面也颇有建树。宾四先生曾作《史记地名考.禹贡山水名》一文,在训诂上除运用比较常见的以今名释旧名等传统方法外,还综合运用考据学、语言学、历史学等一系列方法,多训释精当。其训诂既遵循常法,又不拘泥于常法。其中以语境确定同名异指、依考据确定异名同指等最值得称道。这些训诂方法在训诂学上有普遍而重要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