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八景”的命名和结构是“边疆”社会人群重组和区别异己的重要框架。土司上层模仿内地诗文传统建构了“八景”文化,是华夏边缘对于族群分层混居的回应,既体现了游离于国家权力控制之外的行政意图,也彰显了对王朝文化秩序的模仿与认同。“灵溪十景”体现了土司对于权力资源的掌控。“颗砂八景”则进一步彰显了土司的文化品位,有助于强化与周边其他土司、土民的身份区隔。改土归流后,流官按照“标准化”的风水格局选定“永顺八景”,力图让行政区域及民众变得“清晰化”,将他们的休闲、贸易等日常活动纳入国家的掌控之中。围绕“八景”的选址、命名和游览,将“边疆”社会的“风景”转化为内地文人所熟悉的统一“文本”,使得帝国的文化秩序得以在“边疆”确立和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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