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勒以古代宗教文献的语言学为依据从宗教发生学的视角将宗教定义为人类领悟无限的能力,从而将宗教从神学的神秘和启示类思想中脱离出来成为一种研究人自身的具有科学合理性的独立学科。但是,缪勒将人类的宗教能力视为人类的第三种功能的进路使之理论陷入一种不确定性中,而且这种实证主义的研究方式并未能囊括"宗教"起源的全部因素和价值,只能说是对宗教定义的一种言说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