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好、用好“大思政课”,前提是明确何为“大思政课”。形态学为我们考察“大思政课”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方法论视角。“大思政课”不仅“大”在思政课在时空维度上的拓展延伸状态,而且“大”在思政课内在要素及其结构方式的充实优化状态,更“大”在思政课作为“国之大者”功能的充分实现状态。只有通过真正意义上的内涵建设、体系建设、功能建设,才能最终实现建成、用好“大思政课”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