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雨中曲楼外凄风斜雨,白花花的雨脚,潲打得广州城的榕树一片水雾蒸腾。这初春的雨水被乌云的大货车运来,从天而降,无止无息,誓要将钢铁浇铸的城市泡胀。大楼玻璃窗后闪着片片忧郁的眼神:雨水铺排它无尽的丝条,把一个大牢狱的铁棚来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