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三月的城市春寒料峭,这只有还在冒芽吐蕊的树与花知道,人们大多是不知道的。至少这条街上的每一家火锅店里吃得满头大汗、面红耳赤的人不知道。晚上九点,天乌蒙蒙的。我坐在店前的台阶上看夜宵摊的老板耍手艺。他把锅抬起来,火苗便腾地往上蹿。我坐在台阶上眯着眼睛看那火舌,嫩白的月亮好像正在它头顶上,二者一红一白,颜色还挺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