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有一个朋友,是一位心思细腻的青年。他经常会在稀松平常的时候关切地问候:"您怎么啦?"而我往往正无所事事地坐着,一如政治经济学老师描述的那样:"坐在那儿,什么也不干——这不是劳动,只是生活。"也许青年人就是无法相信,我这种一脸灰颓、身心俱废的放空,并不是遭遇了什么打击使然,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日常状态。这种善良而天真的追问常常令我惊奇,继而厌倦,最终都会落到:啊,果然还是得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