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一年夏天在安徽南陵,夜里十二点去厨屋喝水,得走一段室外的路。走廊正中一只微弱的黄光灯泡,将空气照成颗粒状向四面发散。稍稍一抬眼,是巨大又深沉的夜,又重又黑地占满目光所到之处,我不敢多看。喝完水回房,抬头看了看天,一弯血红的落月挂在半空中!那一瞬似被定住。这样的月亮是第一次见啊,会永远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