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敬”贯穿于《论语》丧祭之礼中,自产生至孔子时代的流变呈现出逐步理性化的趋势,但自始至终未完全摆脱宗教神秘意味,此种矛盾使得《论语》中的丧祭之礼既保留了前儒学时代的宗教神秘意味,又富含儒家之人文理性意味,通过三年之丧中对于外在仪式与内在情感的强调,通过对于鬼神的崇敬与疏远和主宰天与境界天的保留与生发,于宗教神秘意味中生发出人文理性意味,于宗教情感中开辟出理性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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