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课程思政的首要任务是为元叙事对于知识合法性的有效性进行辩护。超文本使人们一方面可以观照社会的整体性,另一方面又可以将个体经验写入社会整体性之中,二者的统一将证明元叙事的有效性。然而,随着经验主体的超文本化和社会交往的数据化,“绝对他者”的叙事从“数据拜物教”中诞生了。这一异化过程对元叙事构成了真正的挑战。而作为新兴概念的“元宇宙”则将在新的历史节点上重启元叙事的有效性争论。在一般化的现实经验生产和经验主体培养的意义上,课程思政的紧迫性不仅来自历史,也来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