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手机响了,是北京的一个陌生号码。我扔下铁锹,手在红黑方格子粗布大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抹。“这个周五聚聚吧,晚上七点,在城北的仙客来。”我发愣:聚聚?仙客来?打错电话了吧。“就我们仨。”如果不是后面的这句补充,正在栽苹果树的我还真听不出电话那头是谁,这下好了,有了这句,我知道打电话的是叶子。怪不得那独特的烟熏嗓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在整个初中阶段听了三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