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由自主地,我的舌尖又触到了那三颗小牙,如刚冒出的硬邦邦的笋芽儿,倚在我的牙床上,参差排布。尖头的牙端一碰到舌头便迸发出了它的威力,疼得我差点儿惨叫起来。不行,这三个家伙,必须根治!医生煞有介事地取出了棉球,沾上麻药,棕色的药水顷刻间氲满了整个白棉球。刹那间,这普通的棉球已在我心里占据了至高无上的地位——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