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官礼”是章学诚学术体系中的关键概念。在《礼教》篇中,章学诚反思“郑玄—朱熹—秦蕙田等”的礼学传统,主张继承“向、歆父子之传”,以“官礼”代替“五礼”重整礼学体系,并统摄“五经”。通过“校雠之学”,章学诚批判四部分类法,代之以《七略》,作为恢复“官礼”“古学”的桥梁。然而在营构体系时,“五经”、《七略》作为理论中间环节存在先天不足。当扩“五经”为“五教”的尝试以失败告终,章学诚舍《七略》而溯“官礼”。通过赋予“官礼”历史性,创制纲领、掌故体例,“天下之书皆官礼”的命题终于证成。但“独断之学”与“考索之功”的矛盾远未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