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其新作《克拉拉与太阳》中,石黑一雄刻画了“克拉拉”这样一个聪慧、细腻的人工智能形象,它与主人乔西保持着深厚的感情,但也在乔西病重时,做好了替代乔西、成为乔西的准备。通过这样的方式,石黑一雄触碰到机器人叙事中的经典问题:何为人?何为机器?为此,他给出了一个颇具人文主义色彩的答案——人心。但如此一来,我们对人心的强调却强化了人和机器之间的二元对立,这种以“人”为本,以人文主义主体为中心的思维方式,在哈拉维所定义的“蜘蛛世”中,将会成为我们自身的限制。克拉拉作为后人文主义的“换生灵”,能够帮助人类实现自身辖域化身体的解码,从而生成布拉伊多蒂眼中的游牧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