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面对现代性荒诞造成的主体与外部世界、肉体与精神关系的离异,人愈发自觉不自觉地超越生活并于其外部寻求主体存在的价值与意义。在加缪看来,生活本身及其体验是人的全部活动的最终目的,是人的自我呈现、存在方式和意义创生。他不断给予荒诞以确信背后所要洞察和追问的绝不是生活的荒诞或值得与否,而是借以其为底色确立"生存本身"这样一条实践的绝对命令,而反抗内在地含于生存的目的论当中,通过反抗表达主体存在的意义和他存在的唯一明显事实。换言之,生存本身就是对荒诞最有力的反抗,西西弗最有力的反抗和向上的行动富有意义正是源于重新走向巨石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