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一天早读,我进教室,看到冬青在哭。他哭得很伤心,但很克制,不敢出声。班主任在讲台上数落了他几句之后,走了。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班主任的话我听到了。班主任要他勇敢,但冬青并没有如愿,反而哭得更伤心。我走到冬青身边,在他的桌子边角上坐了下来,伸手环着他的肩,半搂着。我没有问他——在他情绪崩溃的时候问他来龙去脉,显然不是很好的举动。再说,时间和身份都不允许我“详细地询问”。不做班主任,我非常在意自己的边界:不能把手伸太长,很多事情看见了也不可以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