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80年代初兴起的伤痕文学、反思文学中的女知青形象陷入一种"误识模式"塑造之中,她们常常从误认自身的单一形象发展到发现自身的差异性,根据对当代变化的反思和阿尔都塞的"误识理论",伤痕文学中的女性活在想象的关系中,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会对她们"正确"的行为作出解释并让主体自觉地去接受它,她们对自己的形象和身份的想象形成明显的"误识特征",并且她们的觉醒需要外部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