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好事者一节中将朱敬循与董其昌对举,董氏被认为“箧笥之藏为时所艳”“人以法眼归之”,而朱敬循却湮没无闻。本文通过对相关文献史料的梳理,讨论朱氏及其收藏的兴与衰,认为,朱氏收藏虽然以朱敬循为显,实际始于乃父朱赓;朱赓、朱敬循父子在万历三十五、三十六年的相继离世则成为朱氏收藏的转折点。通过对吴其贞《书画记》中在绍兴之观购记录的整理,证实了张岱对朱氏收藏“与分宜埒富”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