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将以女性主义为视角来分析两位女主人公在受压制的父权制下,如何把围绕父权为中心被动建构起的主体视为真正的自我,从而迷失了自我,失去了主动建构主体的能力。并运用他者的景观,镜像理论,阿尔都塞的传唤,来探讨阿曼达如何将男性驱逐出自己的乐园,重新建立起自己的主体,摆脱传统意识和父权强加给阿曼达的囹圄与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