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昔之人贵极富溢,则往往为别馆以自娱((2)),穷极土木之工,而无所爱惜。既成,则不得久居其中,偶一至焉而已,有终身不得至者焉。而人之得久居其中者,力又不足以为之。夫贤公卿勤劳王事((3)),固将不暇于此,而卑庸者类欲以此震耀其乡里之愚((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