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连城在海外行旅诗中所构建的地理空间昭示了近代中国人从中国到地球、从华夏到世界的观念的转变;所描绘的异域文化空间展示了西方文明的优势,同时折射了近代中国文化的落后;所呈现的宗教空间表现了他作为天主教徒对彼岸的认同与追寻。在行游体验中,郭连城的自我意识越来越突出,融入了许多新的元素,同时也加深了对他者的确认,改变了异域在中国文学传统和思想世界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