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作为台湾电影人杨德昌的思维方式,照瞩的是社会现实的瓦解崩塌与人们尊严的重塑过程,其作品《恐怖分子》和《一一》展现出"景观社会"(居伊·德波)与"拟真"统治(鲍德里亚)的喧嚣。杨德昌的影像书写从"异轨"逐渐走向"构境",通过拒斥媒介提供的单一指向来还原对话的可能性,从而对抗和征服由景观所造成的社会冷漠和人的异化。在现代性与本土化语境的交叉地带,杨德昌超越他的历史身份作出的是超时代的文本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