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暗夜来临的时候,我想念北岛。北岛,在我心里,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时代。只是这个"时代"很神圣也很漫长,漫长到横跨两个世纪,且从海内到海外。再读北岛的时候已是在美国南部的海湾,读的已不是诗,而是他的散文。他的散文有小说的生动,并有戏剧的惊诧,更有诗的隽永。他的《午夜之门》《蓝房子》等,总是幽蓝的寒色,但冷峻的沉重里依旧含了一缕抒情的温暖。先是听到他温和纯净的声音,后来就在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