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巴金《小狗包弟》一文似乎只是忏悔之情的不断奔涌,但因有狗—人—社三重悲剧结构的规约,忏悔—拷问—批判三重情感的和弦,加上互文之狗与互文之人的破体写作点染,还有人狗互为镜像,从包弟到包袱到上帝心像的不断流转,整体上又形成了一种奔涌与节制共生,独感与共感杂糅,明澈与蕴藉相谐的美学风格。这种春秋笔法,使所抒之情"完全符合着一切规则,却不见有一切死板固执的地方",隽永醇厚,颇能启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