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坟场边,田埂上,干枯着离离牛筋草杀草剂的空罐,形如酒瓶瓶口向天空吐气风吹过,有一丝丝呜呜的声音我记得那次呜咽的哭泣……母亲蹲在牛棚边,头埋在双臂里父亲坐在木板凳上,呢喃着……“干……死了就好活了……”兽医说:吃到喷了杀草剂的牛筋草“昨天还跪下来,流着泪爬上山坡……”童年的我蹲在母亲身边,叫着牛的名字“花鹿仔,不要哭,不要死”它的眼泪如一条逐渐干涸的小溪眼睛瞪得像颈下铜铃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