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说过"文学是愚人的事业","作家是六十年为一个单元";陈忠实也说过"死的时候有一本垫棺作枕的书"。其实不难发现,这些话虽然表述不同,但以文学为志业的生命体验和生命意识则是相同的。的确,在影响上的任何"摆脱"和"剥离",都不会是简单的"一刀两断",旧有阅读经验形成的创作习惯,也会在冲撞、清理之后积存下来,构成新的创作观念和方法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