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西方形而上学的起源有着异质性的潜在建构的前提和相应的具体内容。也就是说,在希腊初始状态建构的形而上学就其内在的架构确立而言,主要包含着希腊早期形而上学的基本雏形,即主要包含着所谓"三位一体"的理论框架,关于概念论和意识论以及二元论的组合之统一的学说。西方哲学在其原点上凝聚着形而上学的多样性可能,并在这一初始的规定中有着诸种不同向度的内在相互的"纠缠",其基本指向是借助于形而上学类型以表达包含着起源于形而上学自身内在架构中的不同张力关系及其潜在的走向;因此早期形而上学的体系不是单纯的,而是异质的、非同质性的、非既定的;可以说这些交叉性的因素既有着自身的位置,同时也要通过形而上学自身的内部纠缠,并在形而上学动态的跳跃中逐渐趋于某种新的平衡。可以说,西方哲学的内在容量激荡导致着异质性因素的前移和演进。西方形而上学本身蕴涵着概念的内在构成与渐次展开的理论理性与实践理性的时紧时松的精神张力。事实上,希腊早期形而上学架构一方面持守着张力之间的某种平衡,另一方面形而上学的发展就是要在破解暂时的平衡中,不断地找寻着新的演进的旨趣和延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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