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共生是多民族文化传承与发展的内在运行机理。多民族文化的交互式发展存在偏害、偏利、互惠三种文化基本形态。根据文化共生态的竞争关系和共生的生物学特性,以是否有利于关系方的发展为标准,可把多民族文化共生样态划分为偏害—竞争共生态、偏利—竞争共生态和互惠共生态三种类型。从偏害—竞争共生态走向偏利—竞争共生态和互惠共生态是多民族文化共生发展的需要。教育对多民族文化偏害—竞争共生态的摈斥和对偏利—竞争共生态的变更,源于教育活动与互惠共生型民族文化共生态的趋同性和教育促成文化共生的功能。通过社会空间层面的礼乐教化、仪式教化、符号教化;学校空间中的学生共栖生命场激活、教师共存生态链联结、学校共生云空间构建等路径,可促成教育领域的多民族文化互惠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