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生命政治学视域下,福柯的"生物现代性"一词揭开了现代人的生物性生命被"生命权力"所捕获的事实"。驯服性的身体"和规范性的生成构成现代性的实质。对此,福柯提示了一条"自我反抗"的道路。基于福柯对"生物现代性"的分析,哈特和奈格里从生命政治学和政治经济学的交汇处提出了一种"另类现代性"——奇异性的"诸众"和共同性的生成来寻求一条重塑现代性的道路。从"生物现代性"到"另类现代性",现代性的批判与谋划展现出"生物(bio-)"和"另类(alter-)"的生命政治意涵。这具体体现为从人的生物性生命审视和谋划现代性的独特问题意识、主体自我生成和反抗的内在超越论路径和生命政治学与政治经济学的当代汇合。在此意义上,对现代性的生命政治学反思为现代性批判与谋划提供了独特的视角和理论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