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当代女作家张抗抗的中篇小说《芝麻》书写女主人公芝麻进城打工并追寻城市现代性的个体经历。小说揭示了农村打工女性遭受的阶级和社会性别的歧视和不平等,但是并没有彻底地揭示和拷问城乡社会中深层的制度化和结构化的阶级、社会性别不平等的层叠交织的权力关系。文本对城乡等级化差异的质疑最终让位于认可和强化了这种差异的"人口控制"和"素质论"的社会话语;作者所声称的"女性意识"和性别视角被更深层的现代性意识形态、发展主义的话语和相应的文本策略深深地遮蔽了。文本最终被证明不是质疑而是强化了后毛泽东时代以城市化和市场经济为标志的现代性话语。